
顾桃
3 月 13 日
昨天夜里从机场到狮城酒店的路上看到很多模糊的树,树在路灯的影里又显鬼魅,仿若能走出兽来,闪烁间也就从飞机上免费的酒里清楚了来新加坡的目的。——应广州纪录片大会之邀参加首届亚洲野生动物电影节。
今晨,那些夜里曾经恍惚的树,随着我的清醒而变得清晰,树确实好看,而我们何曾不是游走城市间的动物。只是说来谁也不信,包括我自己。
台上的两侧有主办方的标和各种电视台标, DISCOVERY 国家地理 BBC NHK 等也知道了这是很国际化的电影节,不同于中国的开幕 :中间红会标,两侧的花篮,露大腿的旗袍托盘美女,领导接二连三发言,最后咔喀一剪刀。
因为国际,语言的障碍突显,主持人说了三分种话就开始放片子,证明已经开幕了。在何绍文耳语的翻译下知道了内容:叙事的方式,动物和人是一样的,怎样让你表述的事让观众买单。动物世界的江湖人奚志农也在场。他说这是参加过的电影节人数最少的一次。其实我倒没觉得人少,只是感到场地太大了,也不显冷清,因为晚上的一个酒会,吵的像是在中国某一个私人 party ,各玩各各的,我呢,胡乱的摁快门,另一只手稳当的端着杯,喝吧!

丰富的资料台上也有中国零频道的 参加电影节的各机构

3 月 14 日
“嗨!你好!你是顾导演吗?”主办方的一个小姐通知我中午十二点半的 PH ,是和新加坡广播中心的 Ong Hee Yah 女士谈方案,就像玫瑰之约八分钟快谈,那是谈爱,这是谈钱。但也没有落倒实处,而是上了网,打开一个网站,让我把东西整理一下传上来。好像是一个资助亚洲导演的关于生态的一个计划,当然得方案通过后,并看了我的片花提出几个建议,才知道“老外“是真的不了解中国啊。赫赫有名的大兴安岭都不知道,上午还看了一个讲猴子的片子,好看。就知道是老外拍的。画面生动,有情绪,把猴子当人拍。讲的好像是东南亚某个城市中猴子的生存问题。虽然没有中文字幕,但不愿意起身。
下午听课的时候我和王松瑶说,藏羚羊你先听, 我去找找华南虎,他说驯鹿你去吧。哈哈,我们都代号了。
夜晚悄悄来临的时候,我们已置身在动物园举办的一个活动,也是 party 形式,人就多。有三位关于野生动物拍摄,保护以及探险方面的关键人物的专访。都是说英文,我就只能跟着鼓掌,其中一个专家长的就像老虎一样有劲,一问果然还是拍老虎的专家,挺逗。

象老虎的老虎专家

3 月 15 日
因为房间一直开着空调,半夜冻醒了两次也不愿起身关掉。醒来后推开窗,一股热浪和阳光忽一下涌进房间,一个喷嚏是因为接受了温暖,热情的新加坡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而会场并不会因为高温而变得热烈,上午现场人已很少。但展映室的片子依然按时间表的安排而播放。片子是真好看,有些活我们是真的干不了。即使给你最好的条件,最好的设备,我们还是缺少勇气,意识和精神!其中一个片子讲的是一个野生动物摄影师在非洲丛林的拍摄经历。与狮子、豹和土狼的对视。惊心动魄的镜头,让你不得不服,我们还是想想我们能做什么吧!
下午参观了 DISCOVERY 亚洲总部很长见识。

一个人在观影

红灯区
3 月 16 日
我们住的狮城酒店离会场很远,远也只是相对新加坡而言。打车要花 10 新币(人民币 50 元)酒店前不远的一条街就是红灯区,所以这一带的大排挡都营业很晚。也热闹。昨晚我和同屋的利杰闲极无聊,又想到走时《大众 DV 》 吴砚华 老师交代的任务,多拍点图片。那会场有什么好拍的啊。给她点新鲜的吧。反正现在是娱乐的时代,大家也爱看。当然也满足一下我们的窥视欲。哈哈。午夜 12 点,估计何总兄弟,华南虎和藏羚羊都睡了。我和利杰利落的穿好裤子行动了。确实灯红酒绿,霓虹闪烁。但只能见到几个单帮的不妙龄的女郎,徘徊街头。
我们又钻进两家酒吧。老板热情的招呼。聪明的利杰说我们找人,转了个圈出来,里面实在太小了。不过想想这是新加坡啊。也没啥可拍的。毕竟这是个国家,别在惹出点事让何总为难。不过里面确实看到了一些露着大后背粘贴在男人身旁的吧妹。在刺耳的音乐下妩媚着,说实话,不好看。
今天是电影节的最后一天,上午有亚洲导演的演讲和关于后期剪辑的培训课,周宇在就好了。晚上的闭幕式有一个奖颁给了奚志农老兄,他可能更需要实际的支持。但愿他这一路走好!为了亚洲和中国的动物,“因为爱,所以深情而绝望(郑琼语)”也但愿不是形容他的事业!
城市又暗了下来,路边那些好看的树又变得鬼魅,仿若能走出兽来,我又迷糊了。在黑的夜里寻觅可辨认的方向 ……
顾桃

孤独的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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