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集 《跟着徽商闯天下》
  本集是开篇,故事从明清盐商聚集之地扬州说起,讲述京剧的前身徽班是如何跟着徽商行走江湖的故事。 1790 年,闽浙总督伍拉纳为给乾隆祝寿,特命徽商江鹤亭组班,于是三庆班得以第一个进京,紧接着四喜班、春台班、和春班纷纷入京,引起了京师的轰动,由此拉开了京剧从民间走入殿堂的序幕。


第二集 《名扬紫禁城》
  同光十三绝前三鼎甲的程长庚在临死前对谭鑫培说:你以后会大红大紫,你的嗓音圆润甜美,是靡靡之音,不过靡靡之音唱多了是会亡国的。后来老谭进宫演唱,与慈禧成为好友。很多演员被聘为内廷供奉,按月拿钱。这些演员将宫中的事情散布民间,起到了宫廷与民间沟通的桥梁作用


第三集 《同唱一首歌》
  
清亡国后,各路军阀混战,炮轰与枪声也盖不过一个声音,那就是京剧的唱腔。京剧像满地野草般在全国蔓延。到了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,京剧界出现了以梅、杨、余“三杰”为代表的鼎盛时期,连拉车的、饭店跑堂的都以能哼出两句西皮二黄为荣, 大有全国同唱一出戏的局面。


第四集 《堂会的故事》
  堂会戏是民末到 1949 年之间盛行的演剧形式。堂会折射出了上流社会的种种生活方式。民国堂会风气开先河者是梁启超,为其父祝寿花费 400 大洋,连袁世凯听了都咂舌说好阔。中国戏曲史上最大的一次堂会戏是发生在上海, 1931 年,上海大亨杜月笙在浦东老家的祠堂落成,各地的艺人纷纷赶来祝贺,演绎了一场京剧界空前绝后的大聚会。但令杜月笙遗憾的是,伶界名声显赫的余叔岩托病没来。


第五集 第六集 第七集 《打戏》
  旧社会的学戏被称为“打戏”。
  进科班的第一道程序叫“写字儿”,相当于跟科班签下了卖身契,所谓“打死上吊投河觅井概不负责”。即便是那些当年声名显赫的角儿也都是被科班里的师傅打出来的。
  曾坐科富连成社、荣春社、稽古社等私人科班的老艺人们至今仍对“七年大狱”一样的科班生活耿耿于怀,而正是这样的打戏生涯造就了一个中国戏曲名角辈出的时代。
  随着时代的变迁,学艺于新式科班中华戏曲专科学校里的艺人们,已经不用再以写字画押来卖身糊口,不必挨打也一样可以登台唱戏了。


第八集 第九集 《边走边唱》
  京剧界有句行话,北京坐科、天津唱红、上海挣钱。本集着重描述京角儿们跑天津、攻上海
  拜码头、打头炮、赚大钱、唱天下的故事。


第十集 《花哨的舞台》
  在上个世纪初西学东渐的浪潮中,传统京剧经历了一场既尴尬而又身不由己的改良。艺人们争演时事新戏,头天发生的新闻,第二天就能在舞台上看到;京剧演员们身着当代服装,和着西洋的乐器,却不得不继续操着传统的梨园唱腔。
  随着西方先进技术传入中国,全国人民爱上了科技。梨园行顺应潮流,将声光电化的手段引入到京剧舞台上,于是机关布景风靡一时,让人眼花缭乱。甚至在京剧《天河配》的演出中,运用水池、灯光、纱幕等手段,让仙女们似裸非裸,令当时的观众垂涎不已。  这一切构成了当时颇为花哨的京剧舞台,很多老戏迷和老艺人对此仍然记忆犹新。


第十一集 《鲁迅与梅兰芳》
   1933 年初,英国戏剧家萧伯纳来华,引出了鲁迅与梅兰芳的一段恩怨。本集通过他们俩人的故事,展开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们对京剧的发难。


第十二集 《捧角儿的和追随者》
  上个世纪 30 年代前后,在京津沪等地的茶园戏馆里,出现捧角的风气。捧角者各阶层都有,上至总统,下至百姓。有官捧、民捧、还有捧角集团,当时声势最大的要数专捧梅兰芳的 “ 梅党 ” 。


第十三集 《打擂》
  打擂就是京剧流派之间的叫板,主要是比艺赚钱争观众,有的艺人甚至累到吐血。最著名的打擂几乎都发生在上海,海派与京派的暗自叫劲儿、海派之间的打擂、梅兰芳和程砚秋的打擂、戏院与戏院之间的明争暗斗,以及报社对流派的笔战和观众的场下之争,都构成了打擂的精彩故事。


第十四集 《余叔岩家的小院》
   余叔岩是京剧界的顶级人物,他住在北京椿树条胡同,这一带居住着不少京剧名人,四大名旦就有两个住在这里。余叔岩白天睡觉,晚上起床,和亲朋吃饭后开始吊嗓唱戏,余家的院子成了名流贤士的聚集地,象民国四公子之一的张伯驹每晚必到。而余宅门外的胡同里也是人头攒动,余迷聚集,抢占最好的位置听蹭,而在这些听蹭的人里边,就蹲着后来鼎鼎有名的杨宝森。有专家说,自从余叔岩死后,京剧就开始衰亡了。


第十五集 第十六集 《“冬皇”孟小冬》
  余叔岩到晚年才收了两个徒弟,其中一个就是被当时捧角儿者奉为“冬皇”的孟小冬。在今天的梨园界,孟小冬是一个人们既想说又不愿意提的人物。因为作为一个女艺人,她的一生充满了坎坷和哀伤。
  人们最不愿提的是她和伶界大王梅兰芳的这段爱情往事。俩人从相识、恋爱、同居、到分手,甚至引发了一起轰动京城的枪杀事件 。
  孟小冬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随上海大亨杜月笙一家去了香港,并在香港嫁给了杜月笙,正应了她离开梅兰芳时说的一句话:我要么不嫁,要嫁就嫁一个跺脚满城乱颤的人。
  1977 年,“冬皇”孟小冬客死台湾,享年 77 岁。


第十七集 《梨园美女考》
  梨园行里的女艺人向来低人一等,在众多女艺人之中,稍有姿色又才艺俱佳的,便成为有钱有势者垂涎的对象,个中滋味往往不足为外人道。
   从上个世纪 20 年代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的陆素娟,到至今尚在人世已然 90 余岁高龄的新艳秋,几个当年被人们评头品足的女伶,几段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故事,多少让人体会到了一些寄身梨园的女艺人们不为人知的辛酸之处。


第十八集 跟包与龙套(上)
第十九集 跟包与龙套(下)
  在京剧的舞台上风光无限的角儿们,身边总会有这样一批人,专门负责端茶倒水前后照应,他们既熟悉名角儿们的生活习惯,同时也是许多梨园逸闻的第一位见证人,这样的人被称为跟包的。
  另外一批不起眼的人物,一辈子都只是在舞台上转个圈,喊一声就下台了,没有供人们记住的名字,没有固定的舞台,这样的人被称为龙套。
  跟包和龙套,虽然大都是默默无闻,但是,他们是 京剧舞台上光彩照人的 角儿们身边,不可缺少的和不能不说的一部分。


第二十集 第二十一集 戏院沧桑
  
在过去北京、上海和天津的红灯区里,曾有过大大小小的戏院,在上个世纪的前半叶,伴随着京剧的空前繁荣,这些戏院都曾经夜夜笙歌,风光无限。而围绕着戏院和妓院而进行的夜生活,往往是经过那个时代的人们印象至为深刻的一段回忆。
  依赖着商业繁荣市面太平而生存的戏院,又是动荡年代里最为脆弱的部分,它们直接记录了时代的变迁,是一张张最为生动的面孔。北京就有一句老话,叫“大栅栏的兴衰关系京师之盛衰”。
如今,在京津沪的老城中,那些当年盛极一时的戏园子,都已经或拆或改,大部分都不见了当年的旧貌,换过了时代的新颜。


第二十二集 时代与艺人(上)
第二十三集 时代与艺人(中)
第二十四集 时代与艺人(下)
  从皇帝驾崩艺人纷纷改行到改朝换代艺人无奈逃散,时代的变迁对艺人都有着巨大的影响。解放前后,百姓生活诚惶诚恐,戏院茶楼更是门庭冷落,很多艺人选择了出走他乡。马连良、 张 君秋、俞振飞等远赴香港,在说广东话和英语的地方演戏赚钱。 1955 年,俞振飞成为最后一个返回大陆的知名艺人,而孟小冬则因嫁给了杜月笙而未返回,最终客死他乡。
  在下九流的排行中,戏子是第八,排在妓女之后,小一辈,因此得管妓女叫姨。 1949 年 7 月 28 日 ,第一届文代会在京召开,艺人们被称为了文艺工作者。紧接着艺人们都参加了改人改戏的运动,大批旧戏被禁演,集体所有制的剧团开始成立,名角们放弃了拿包银的习惯。艺人们感慨:真是换了人间。
  1951 年,中国戏曲研究院成立,毛泽东为建院题词:百花齐放、推陈出新。1956 年,北京成立了京剧工作者联合会,这之后,又有了中国京剧院和北京京剧院,观摩调演年年有。 1958 年,京剧界喊出了一年要排三百个戏,其中二百革命现代戏。《芦荡火种》《红灯记》、《白毛女》、《海瑞罢官》纷纷登台,连马连良这样的大腕都只能在《杜鹃山》中跑个大龙套。 1959 年,梅兰芳排出了《穆桂英挂帅》。
  1958 年,程砚秋因心脏病死于北京医院。 1961 年,梅兰芳因心脏病死于北京阜外医院。 1968 年,荀慧生因被斗引发心脏病,死于北大医院。尚小云 1975 年从西安回到北京,借住在弟子吴素秋安排的房子, 1976 春,因心脏病死于北京。 1966 年 12 月 31 日 ,马连良端着一碗面条摔于中和戏院食堂的台阶下,三天后,死于心脏病。随着名伶们的故去,中国戏曲 “ 角 ” 的时代就结束了。


第二十五集 旋转的音调
  光绪末年,百代公司第一期钻石唱片在北京开录京剧,录音的老生有谭鑫培等。百代唱片公司的第一批唱片很快就风行一时,大批名伶也踊跃灌片。 1921 年左右,唱机开始从富豪之家走向社会,再后来又有了电台和收音机。 1931 年,四大名旦合灌了《五花洞》,当时还为谁先唱谁后唱发生了争执。


第二十六集 但留歌舞在人间
  “角”们虽然去了,所幸的是在一些胶片上还留下了他们的身影。本集将通过对早期戏曲影片的寻访,讲述胶片上的京剧。胶片上的京剧最辉煌的时期,就是样板戏时代。